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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23日 星期日

第十三次大事紀

毒管法修正三讀通過 增「關注化學物質」、毒化基金等七大新制

政三B 王嬿善 05114227

時間:2018年12月21日

出處:環境資訊中心 TEIA (https://e-info.org.tw/node/215116)



內容:

「毒性化學物質管理法」修正案21日在立法院院會完成三讀,除了更名為《毒性及關注化學物質管理法》,也新增「關注化學物質」、成立基金、增設追繳不法利得與吹哨者條款等條文。後續約有30餘項子法還需制定或修正。


化學品示意圖。Daria Nepriakhina攝
蔡政府上任後,為了食安與化學物質源頭管理,成立化學局專責管理,毒管法也隨著翻修。1986年公佈施行的毒管法,在2013年第6次修正中,開始建立化學物質登錄制度,以管理化學物質。
這一次的修正,則主要是為了食安與化學物質管理,有新增「關注化學物質」、增列「事故預防及緊急應變」專章、設置「國家化學物質管理會報」、成立基金、縮短業者事故通報時間、禁止列管毒性及關注化學物質以電子購物方式進行買賣, 以及增訂追繳不法利得與吹哨者條款等七項。環保署化學局局長謝燕儒說明,這次的修法重點參考聯合國「國際化學品管理策略方針」(The Strategic Approach to International Chemicals Management,SAICM)管理精神,協調各目的事業主管機關權責與法規,防止管理漏洞。

處理食安問題 新增「關注化學物質」 網購將挨罰

新增「關注化學物質」,是為了列管雖非屬毒化物,但卻可能造成食安等問題的化學物質。未來將依照化學物質的不同特性來分級管理,最基本者須做到標示、進階者須申請主管機關核可並申報紀錄。
遭列管的毒性及關注化學物質,由於販賣或轉讓都必須受到登記等管制,因此郵購、電子購物等其他無法辨識身分的買賣方式,此次修法特別提出來處理。買賣雙方若違規交易,原本就會受罰,這次再針對網購平台業者,如果未善盡管理責任,媒介了無許可的雙方進行買賣,平台業者將遭處新台幣6萬元以上30萬元以下罰鍰,並得按次處罰。

「預防及應變計畫」備查也得上網公開 毒化基金將開徵

業者若運作了有事故應變需要的化學物質,必須提報危害預防及應變計畫、設置相關應變器材並負有事故通報應變義務等。因此,毒管法增列「事故預防及緊急應變」專章,要求廠商把危害預防及應變計畫等文件,除了送地方政府備查,也得上網公開,以供民眾查閱,並建立專業應變人員訓練及應變機構的認證制度。
業者除了要準備事故預防及緊急應變,未來還得繳交「毒物及化學物質基金」,環保署將向毒性及關注化學物質運作人收取運作費,基金將用在化學物質源頭管理,與協助業者降低事故應變上。
謝燕儒表示,後續還須訂定相關子法才會開始收取毒化基金,正式開徵前,仍有公聽、研商等階段,將持續公開與業者及民眾進行溝通。目前初步規劃,將以危害性高、影響範圍大、持續且大宗者為首要徵收對象。 
如同其他環保法規陸續加上「追繳不法利得」與「吹哨者條款」,毒管法同樣對因違法而得到利益者,除罰鍰外,還要追繳不法利得;並新增檢舉獎金及吹哨者制度,鼓勵檢舉不法;此外,也要求工廠要公開許可及申報等資料,供全民監督。
法律也新增「國家化學物質管理會報」機制,以行政院院長擔任召集人,來跨部會協調化學物質風險評估及管理措施。
心得:
    「食安風暴」一直是臺灣社會遇到的重大問題之一,從味全假油風波後,開始讓政府部門更加重視食安議題。利用公權力介入,希望可以遏止商人的不法行為。
    本文提及,於蔡政府上任後,為了食安與化學物質源頭管理,成立「化學局專責管理」,毒管法也隨著翻修。我認為此舉可以更加監督與改善食安所產生的問題,避免非法產品流入商品市場。但是,最重要的是政府部門的稽查人員應確實執行公務,否則法規則淪為空談。

2018年12月11日 星期二

第十二次大事紀

【歡迎光臨濕地有限公司】

小股東當頭家 濕地保育的關鍵知識


政三B 王嬿善 05114227

時間:2018年12月11日

出處:環境資訊中心 TEIA (https://e-info.org.tw/node/215116)



內容:


拉姆薩公約於2018年發表《Global Wetland Outlook》報告,引用數百份期刊與研究報告,呈現全世界濕地現況、面臨危機,以及應當採取的措施。【歡迎光臨濕地有限公司】系列專欄,將消化報告重要資料,整理報告中提及的關鍵期刊資訊,介紹我們既熟悉又陌生的濕地,它的興衰際遇。
筆者前面兩篇專欄文章,讓我們了解濕地並不是荒蕪一片的爛泥,反而像是一間資源充沛的跨國大公司,提供源源不絕的豐饒物產,並保障大眾的生命安全;卻因為人類漠視其價值,使得天然濕地自1900年至今有七成消失在這星球上。
雖然《拉姆薩公約》生效之後,北美洲與歐洲濕地破壞的速度都在放緩,然而我們身處的亞洲,濕地依舊面臨重重危機。本篇將繼續以拉姆薩公約《全球濕地展望》(Global Wetland Outlook)報告和相關期刊為本,介紹我們這些「濕地公司」小股東們要捲起袖子保護濕地之前,可以先知道的關鍵訊息。

一個「零淨損失」各自表述?

世界各國討論濕地保育時,時常會提到「零淨損失」的概念,其本意是希望濕地不要再劣化和減少,並盡量避免和降低人類行為或開發對其造成的負面衝擊;若真無法避免開發而必須補償其損失時,以維持濕地整體品質和數量不受減損為目標。
然而,澳洲昆士蘭大學副教授Martine Maron等人於2018年分析16個世界各環境議題的零淨損失政策時,認為該政策不僅需要明確指出保育目標、時間點和區域,更重要是「跟誰比較」。
她觀察到在提出零淨損失時,有兩種截然不同的預期目標相互混用,一個是綜觀全局地要求特定範疇內的保育目標沒有損失;另一個是針對特定開發衝擊要求減緩或給予補償。




以零淨損失角度討論棲地開發,需釐清確切的保育目標,圖為美國阿拉巴馬州的鋼鐵廠。圖片來源:envato
以零淨損失角度討論棲地開發,需釐清確切的保育目標,圖為美國阿拉巴馬州的鋼鐵廠。圖片來源:envato
例如當一件基礎建設開發對所在棲地的生物多樣性造成破壞時,如果以單一開發案來看,只要預想這個開發會造成什麼衝擊,並提出補償方案即可。即使最後開發完成後棲地的生物多樣性下降,只要認定造成的原因跟開發無關,就會認為已達到零淨損失的目標。但是如果是以綜觀全局的角度審視整個棲地,那零淨損失的目標就應當是整體生物多樣性不得減損,無論是何種原因造成。
而在實務上,常因各方尚未釐清應達到上述何種目標或者兩者兼顧,而讓政策討論沒有交集,評估基準模糊,最終也無從審視是否達成保育目的。因此她建議任何零淨損失政策都應該明確釐清預期目標,否則就會失去本意。

先知道擁有多少 才知如何不損失

除了釐清各方對「不損失」的共識,更重要的是詳實調查並記載目前還擁有多少濕地。若不知道擁有多少,便無法有效規劃管理策略,也不會知道失去了什麼,當然就無法談如何達到「不損失」。
因此各國近年積極地做濕地普查,根據《全球濕地展望》報告,自2002年開始,世界各國全面盤點國內濕地;截止2018年,有44%締約方完成調查、29%締約方還在進行當中。其中北美有67%區域完成普查、歐洲62%區域完成普查,而亞洲完成普查的比例最低,僅有30%區域完成普查。
隨著衛星遙測技術發展越來越進步,濕地的盤點和監控便更加精準快速。例如遙測的解析度提升,有助於更細緻地觀察濕地季節性和暫時性的淹沒區域變化,以利評估濕地生態系健康狀態。
當然並非所有調查都要需要高科技,各國政府與科學家也仰賴公民科學來蒐集濕地相關資料。像是劍橋大學訪問學者Tatsuya Amano等人,運用上千名志工參與國際水鳥普查(International Waterbird Census)和聖誕節鳥類調查(Christmas Bird Count)蒐集水鳥的觀測資料,以鳥況作為濕地生物多性指標,分析世界各國保育作為與濕地生態的關係,研究結果並於2018年登上《Nature》期刊。另外還有坦尚尼亞河川水文監測、中國黃浦江優養化調查,以及美國東北部春季池塘(vernal pool)調查等,都是公民科學協助濕地調查的案例。




Tatsuya Amano等人運用上千名志工蒐集到的水鳥資料,分析世界各地濕地生物多樣性與當地政府的保育政策關聯。圖片來源:envato
Tatsuya Amano等人運用上千名志工蒐集到的水鳥資料,分析世界各地濕地生物多樣性與當地政府的保育政策關聯。圖片來源:envato

濕地服務價值轉換成貨幣 讓公眾討論更有感

除了釐清「零淨損失」目標和濕地基礎調查以外,將濕地各種服務價值轉換成貨幣單位,以量化數據擺脫濕地是一灘爛泥、無助經濟發展的印象,將有機會扭轉濕地持續承受開發的劣勢。
例如杜克大學環境政策研究中心經濟分析主任Brian Murray等人,接受美國政府委託計算密西西比州Alluvial Valley地區濕地的生態服務價值,來評估保育它的益處
他們將溫室氣體減量、氮循環和水鳥帶動觀光娛樂等三項服務換算成貨幣價值,計算結果顯示Alluvial Valley濕地所帶來的服務價值每年每公頃約1,466至1,497美元。而Alluvial Valley地區納入濕地保育計畫(Wetland Reserve Program)的面積約22萬6522公頃,換算下來保育計畫的濕地每年所帶來生態服務價值約3億3,920萬美元。
Brian Murray進一步分析,該濕地保育計畫對納稅人來說,有修復和補償地主共兩種成本支出。濕地修復的成本屬於一次性支出,每公頃成本約2,526美元;地主參與濕地保育計畫而放棄土地利用的機會成本,每年每公頃約401至411美元。 
濕地保育計畫若負擔一次性的修復支出,並補償地主參與保育計畫的機會成本,所帶來的好處是濕地長期提供全民每年每公頃1,466至1,497美元的服務價值,高於這些成本支出。
也就是說,若能將濕地的各種服務價值量化成貨幣價值,有機會讓大眾與決策者具體了解保育濕地、避免開發的好處與成本,有助於土地利用規劃的溝通和選擇。

小股東決定「濕地公司」大未來

當然,濕地保育與管理的成功與否、濕地價值的認定和評估方式,都極度仰賴各方參與。根據《全球濕地展望》報告,74%締約方表示有鼓勵利害關係人參與濕地決策、64%締約方在選定國內濕地為國際重要濕地名單,以及進行相關管理事務時,會讓在地關係人參與。
報告中也強調傳統智慧與原住民參與的重要性,有些國家已經將原住民族和在地社區的傳統智慧與參與機制,正式納入濕地管理的程序中。例如澳洲政府在規劃水資源政策時,會由原住民部落評估當地濕地健康狀況以及文化意義,做為規劃參考依據。
公民不只能共同參與濕地管理,也可以透過法律途徑要求政府履行濕地相關義務。像是印度最高法院回應民眾的公益訴訟,在環境與森林部宣稱國內僅有115處濕地和63處湖泊時,要求政府詳實盤點國內超過20萬處濕地
閱讀完這三篇專欄文章,你是否體會到濕地價值跟一流大公司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是否也感受這三百年來的破壞讓它變得有限?看到世界各國保護濕地的方法與參與方式,有沒有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就讓我們這群小股東們一同重振「濕地有限公司」吧!

心得:

      文中提及,地並非是荒蕪一片的爛泥,而是像是一間資源充沛的跨國大公司,提供源源不絕的豐饒物產,並保障大眾的生命安全。然而卻因為「人類漠視」其價值,使得天然濕地自1900年至今有七成消失在這星球上。

      對於溼地保育不應僅是一個口號,應該付諸於行動。首先,我們要先了解溼地的重要性,以及歸納出目前溼地所面臨的問題。再者,了解溼地剩餘能使用的面積。解決濕地問題有兩個方向,第一個是讓濕地不要再劣化和減少,並盡量避免和降低人類行為或開發對其造成的負面衝擊;另一種方式是若無法避免開發而必須補償其損失時,以維持濕地整體品質和數量不受減損為目標。

     期許更多人能夠看到濕地問題,別讓貪婪蒙蔽雙眼,一同保護濕地。























2018年12月9日 星期日

第十一次大事記

三芝農友的告白 

謝金全:一份種給自家人吃的心意和安心

政三B 王嬿善 05114227

時間:2018年12月09日

出處:環境資訊中心 TEIA (https://e-info.org.tw/node/215116)



內容:


位於新北市三芝區橫山里的農友謝金全,是共同購買最初合作的農友之一,今年已高齡73歲。每每看見他和太太江花香開著小貨車前來送貨,小心翼翼地把一條條大冬瓜抱到進貨碼頭上,或是送來一籃一籃沉甸甸的豆薯、山藥等根莖類, 都會忍不住跑上前去想幫一把,謝阿伯好心提醒:「這冬瓜上有毛,會刺人喔!」「沒關係啦!」我回答完,便使力幫阿伯推了幾把,一條大冬瓜有時重達30幾斤,謝金全夫婦從農場採收後直送過來,想到這段從農場到餐桌的路程,由衷地感謝及敬佩。我用手機拍下勞動的身影,約定好某天要隨車一起到三芝拜訪他們的農田。





一籃豆薯將近50斤重,從採收、搬運到送貨都是夫婦兩人自己來,對於體力的負荷頗重。吃到如此辛勤種出的農作物,社員要格外珍惜!
一籃豆薯將近50斤重,從採收、搬運到送貨都是夫婦兩人自己來,對於體力的負荷頗重。吃到如此辛勤種出的農作物,社員要格外珍惜!

穿越時空 回到最初的相遇

8月30日,謝阿伯與阿香姨和往常一樣來到三重北倉,送來剛採收的大冬瓜和豆薯。下完貨,阿香姨總會到蔬果理貨區跟熟識多年的理菜媽媽們打招呼聊上幾句,像是跟多年的老朋友閒話家常。這一天我坐在貨車後方的物流籃,椅墊是包覆冬瓜的毛毯,搖搖晃晃經淡金公路來到三芝,轉入往橫山國小的上坡路,沿途有許多梯田,橫山地區多屬丘陵地,早年多開墾梯田種稻。謝阿伯說:「現在很多梯田都已經荒廢,老一輩做不動了,下一代也沒有要接。」而他們也將面臨這樣的狀況。早期與共同購買中心開啟合作的三芝有機蔬菜產銷班,目前只剩下他們夫婦與楊樹木老師的兒子楊儒林仍繼續供應社內蔬菜,其餘農友早就退休了。





沿著小溪開墾的梯田有著豐沛且純淨的灌溉水源,田區一年四季栽種著山藥、冬瓜、豆薯、絲瓜、南瓜等等作物。
沿著小溪開墾的梯田有著豐沛且純淨的灌溉水源,田區一年四季栽種著山藥、冬瓜、豆薯、絲瓜、南瓜等等作物。
沿路上,阿香姨跟我閒聊著,「20多年前,剛開始送菜到士林共同購買中心,一間小小的店面前面擺幾張桌子在賣菜,就像菜市場的攤子。後來搬到三重頂崁街租了兩層樓的店面。」她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在我耳邊說:「當時還很擔心公司搬到比較大的地方,租金貴,不知道能不能撐得下去,結果沒想到,又過了幾年,就買地蓋廠房了,從來沒有想過它會長大到今天的規模。」





阿香姨留著多年前《綠主張》月刊主編張雅雲採訪製作年節發糕時拍攝的照片,從共同購買最初開始合作的那份情誼,一直深深地記在心裡。
阿香姨留著多年前《綠主張》月刊主編張雅雲採訪製作年節發糕時拍攝的照片,從共同購買最初開始合作的那份情誼,一直深深地記在心裡。
謝阿伯的農地是上一輩留下來的,原本只是種些菜給自己家人吃,1994年幾位共同購買參與前輩黃淑德、翁秀綾和林碧霞博士為了尋找安心蔬菜來到三芝,找到了楊樹木老師組織的有機蔬菜產銷班,在他的號召下,謝金全也加入產銷班,從那時起才拿起鋤頭把務農當成本業。謝阿伯小時候是農家子弟,對於耕作並不陌生,退休之前是泥水工,平時田間工作交給阿香姨,但每年2月山藥埋管定植、整地搭棚架這些粗重的農務就必須仰賴謝阿伯請假處理,一直到他60歲退休後,才成為全職農夫。





蔬菜收成時,謝金全夫婦每週兩次開著車到三重北倉送貨。這一天送來了大冬瓜,並用毛毯包覆著保護它們不受傷。
蔬菜收成時,謝金全夫婦每週兩次開著車到三重北倉送貨。這一天送來了大冬瓜,並用毛毯包覆著保護它們不受傷。

從頭學習,種出自信的果實

回憶起當年,阿香姨說一開始先種些少蟲害的蔬菜,像是紅鳳菜、地瓜葉、萵苣等,後來才試著種瓜類,但小黃瓜的苗才種下三天就被蟲吃光光了。那時候不知道怎麼種有機蔬菜,林碧霞博士和鄭正勇教授每個月都會親自來到三芝召集大家開會,教大家怎麼種菜、怎麼做堆肥,還帶來蚵殼粉等資材,加進土壤裡改善土質,一步一步跟農友一起解決問題。「碧霞博士教我們怎麼樣種出低硝酸鹽蔬菜,葉菜類要下午採收,讓蔬菜硝酸鹽能夠自然代謝;什麼時候下肥也很重要,要控制肥分,不能夠蔬菜長得不好就下肥, 肥胖胖的菜硝酸鹽當然高……。」碧霞博士的叮嚀他們一直記著,也在田間落實。





謝金全指著茂盛的山藥隧道說:「你看!我們的山藥種得漂不漂亮?」
謝金全指著茂盛的山藥隧道說:「你看!我們的山藥種得漂不漂亮?」
車子經過謝阿伯家,繼續開一小段路在田區旁停車,往斜坡下走進謝阿伯的桃花源,梯田上種植著一排排不同的農作物, 依著時序耕種、採收。目前豆薯採收已經進入尾聲,留下一區正盛開著花,謝阿伯說:「這一區要準備留種的。」說完撥開葉子便看見兩顆長得又大又好的豆薯。而一旁是長得茂盛的山藥隧道,謝阿伯和阿香姨站在一旁,很自豪地跟我說:「你看看,我們的山藥種得好漂亮,而且很好吃喔!」這一區山藥也準備開始採收了,謝阿伯看見一根竄出泥土的山藥,彎著腰走進隧道裡,把它挖了出來,切開露出雪白細緻的肉質。山藥的種植從種薯的培育到收成大約需要近2年時間,工序也特別繁複,但是看見謝阿伯夫婦收成時的喜悅與自信,彷彿覺得一切辛苦都有了代價。





山藥的藤莖長出的「零餘子」,就是用來繁殖用的種子,謝金全將它們留種培育成為種薯。
山藥的藤莖長出的「零餘子」,就是用來繁殖用的種子,謝金全將它們留種培育成為種薯。





種山藥的工序繁複,要搭棚架讓藤蔓攀爬生長,為了讓山藥生長形狀筆直,必須埋下半圓形的水管,以利生長及採收。
種山藥的工序繁複,要搭棚架讓藤蔓攀爬生長,為了讓山藥生長形狀筆直,必須埋下半圓形的水管,以利生長及採收。





造訪田區時,豆薯已經差不多進入供應尾聲,田區裡目前留下長得好的豆薯,是準備留種來年種植的。
造訪田區時,豆薯已經差不多進入供應尾聲,田區裡目前留下長得好的豆薯,是準備留種來年種植的。





阿香姨將田裡現採的山藥掰成兩半,露出了白皙細緻的山藥。她說:「這個比小姑娘的皮膚還要白泡泡幼咪咪喔!」
阿香姨將田裡現採的山藥掰成兩半,露出了白皙細緻的山藥。她說:「這個比小姑娘的皮膚還要白泡泡幼咪咪喔!」
我想,是共同購買最初的那份情誼讓他們一路堅持到現在吧!「兒女都一直叫我們退休了,但想說還能動就加減種,現在年紀大了,種植面積比以前少多了(原來有一甲多地,目前只耕作六分地)。」習慣了農務勞動,就算退休了也會在自家旁邊的田地繼續種些自己吃的菜。「再過2年,他75歲,如果不能開車送貨,我們可能就真的要退休了。」阿香姨指著謝阿伯說。不過,身為社員,希望能夠一直幸福地吃到他們用心栽種的菜,除了健康好吃更多了一份種給自家人吃的心意和安心。





翁秀綾,「共同購買中心」創辦人之一。攝影:于有慧
翁秀綾:「剛開始合作時,由專職司機到產地收菜,有時人手不足我便客串幫忙載菜。有一次車子停在謝金全家旁邊斜坡上,忘記拉手剎車,車子滑行到水溝裡,差點撞上圍牆,還得趕快將整車的菜卸下,呼叫其他司機來支援。至於車子則找來大型吊車將整部車吊起進廠檢查,後來花一筆錢才將車子「贖」回來。那次驚險記令人印象深刻,還好人車都平安!」





 






鄭正勇教授(圖右) 產品顧問
產品顧問,鄭正勇教授(圖右)。
鄭正勇:「那時候去三芝,看到謝金全家的梯田環境很好,一旁有山澗流水,不乏乾淨的水源,且田區獨立,周邊沒有其他鄰田。我和碧霞教他們做堆肥,把田間雜草、廚餘、豆粕和水等放進100公升的藍色塑膠桶,經過一段時間自然發酵就是很好的堆肥。」

跟著季節時令的農場工作週期

  • 1月:準備,整理田區種植南瓜
  • 2月:
    • 搭棚架種植絲瓜、小黃瓜、蒲瓜
    • 將山藥種子種下,準備培養種薯,經過約10個月種薯長大後,才定植到塑膠管內,再經過10個月後才能採收。
  • 3月:種植大冬瓜
  • 4月:種植豆薯
  • 5月:採收小黃瓜、絲瓜、蒲瓜
  • 6月:採收南瓜
  • 7月:採收大冬瓜、豆薯
  • 8月:採收原生山藥
  • 10月中旬:採收紫色山藥
  • 12月:種植山藥
心得:
      農作物是人類賴以維生的日常必需品,因此農夫是一個偉大且令人欽佩的職業。文中農友謝金全追求無毒農業,讓親朋好友都能吃到最天然的食材。如何能夠栽培好農作物呢?其中最重要的是,掌握每一個品種農作物的工作週期,並充分配合其重要時程。舉例來說,三月適合種大冬瓜、四月種豆薯,而七月份便是採收兩種作物之時程。
     若能善加利用與搭配農作物與生俱來的週期,並且保養土地的肥沃度,減少有毒肥料與農藥的使用,便能讓每個人都能吃出健康。
































2018年11月29日 星期四

第十次大事記

荷蘭能源專家評析三大爭點:

再生能源不夠成熟?對抗氣候變遷非核不可?

政三B 王嬿善 05114227

時間:2018年11月29日

出處:環境資訊中心 TEIA 


內容:


如果台灣眾說紛紜的能源論述讓你無所適從,不妨聽聽國際專家怎麼說。本文邀請荷蘭台夫特理工大學能源系統分析教授柯尼利斯.布洛克(Kornelis Blok)評析能源辯論常見的三大爭點。
布洛克教授研究領域是100%永續能源轉型與加速溫室氣體減量,兼顧技術與政策兩種面向。他曾為世界銀行與聯合國環境規劃署(UNEP)撰寫氣候與能源報告,並積極參與在全球能源學術界的最新論戰中。他也是知名氣候與能源顧問公司Ecofys的共同創辦人暨科學主任(Director of Science),並入選2016年荷蘭媒體Trouw的百大永續人物。
致力於推動低碳能源系統轉型的布洛克教授,對核能抱持中立態度,有著荷蘭人直白敢言的風格。這樣的聲音或許能為台灣的核能論辯混戰,帶來更客觀和宏觀的思考。





荷蘭台夫特理工大學能源系統分析教授柯尼利斯.布洛克(Kornelis_Blok)|Photo Credit: 賴慧玲攝影
荷蘭台夫特理工大學能源系統分析教授柯尼利斯.布洛克(Kornelis_Blok)。賴慧玲攝。

爭點1:再生能源太貴、不夠成熟、也不穩定?

布洛克教授直言「說再生能源價格昂貴並不正確,核能才是昂貴的」,他認為從英國核能與風力的價格,和總部在美國的獨立機構Lazard每年都會做一份能源成本報告,都可以清楚看到這樣的事實。
「我想目前能源分析上已普遍達到共識,就是至少在OECD國家,每千瓦小時核電的成本比太陽能和風能要高。」
布洛克教授也不同意再生能源不成熟、需要靠核電養的說法:「全世界每年投資約3000億美金(約90兆台幣)在風能和太陽能,你不能說它們不是成熟的能源型式。這是一個巨大的市場,代表世界各地的許多工廠都在製造太陽能板模組和風機,產業規模龐大,說它們不是成熟的科技非常荒謬。」
他同意再生能源的變動性確實較高,但有方法可以解決,通常會牽涉到數個措施:第一是擴大電網,當A地供電不足時就從B地輸電。第二是能源管理系統導入「需量反應」(如下圖)。而在荷蘭,電力供給過剩時有兩個處理方式,一個是工業部門可以以電力取代燃氣鍋爐,另一個則是儲存在電動車的電池。當電動車變為大宗之後,就等於有龐大的電池組,可以進行可控制的充電(controlled charging),甚至可以在某些時候從電動車裡取電。





新的電力系統讓再生能源優先併網,再用其他電力滿足殘載需求,提供彈性可靠的電力。資料來源:《日本再生-尋找新能源典範》紀錄片截圖再製。
雖然第一個做法對海島國家台灣比較不適用,但他表示還有其他方式。假設電動車的儲能量不夠,也可以有定位儲存(dedicated storage),例如抽蓄式水力發電廠。而再生能源發電不足時,也可以搭配其他備援發電方式,例如氫氣複循環電廠。
另外,有些人認為負躉售價格和更多的電力重新調度代表電網更不穩定,布洛克教授表示,如果組織得當,特別是讓電力市場自由運作,那不穩定的狀態是可預期的。「當價格低的時候,新的需求就會進場,而如果出現負電價(這非常少見),風力和太陽能生產者可以停止發電。」
他解釋,德國較常出現負電價和該國的躉購費率制度有關:為了繼續從躉購費率制度中獲得收入,即使市場上缺乏電力需求,風場經營者也會持續發電,進而導致負電價。
對於有些人假設「基載電力是必要的」,然後以再生能源非基載電力來批評再生能源政策。布洛克教授聽了忍不住反問:「為什麼? 理由何在?」 
他解釋,電力系統有它一定的發電頻率,即使不發電了,也會需要一定的時間後發電才會下降。太陽能發電有每日固定的模式,以全國尺度來看,每天的上升與下降趨勢是固定的(例如中午太陽大時發電量達到尖峰),只是陰天發電量比晴天要小,加上氣象預報系統後,發電模式非常穩定而易預測。風能也是,而且波動的變化更慢,雖然不是百分之百能夠預測,但目前的預測系統也已足夠。
「但是,你無法預測傳統大型電廠何時會發生故障,且一旦發生,衝擊也會比較大。」他提醒。

爭點2:核能是永續能源和減碳的最佳選擇?

布洛克教授認為,從廣義的永續來看,核能不是真的永續,因為目前主要的燃料來源鈾礦是有限的,還有上萬年的廢料必須小心處置。而核廢料仍是核能最難解的問題。雖然處理技術上有一些選擇,例如將用過的燃料棒加工處理,提煉出鈽燃料來利用。但是,這些技術也有各自複雜的問題。要讓核能真的變得永續,還有不少工作要做。
「每一種科技都有各自的問題,當然核能也是。」荷蘭雖然沒有廢核,技術上也可行,但因為核電廠在經濟上不具可行性,能源廠商投資興趣缺缺,因此目前境內只有一座服役超過四十年的舊核電廠。他認為,就算真有廠商要投資,且政策上要蓋新核電廠是可能的,社會上的抗爭也絕不比風機抗爭來得小。
他同意應盡速淘汰燃煤電廠,也同意核電是一種替代選項。「但核電不是最便宜的方式,目前太陽能和風能還更便宜,當然這仍要視風況和太陽輻射狀況而定,但我想台灣在這兩方面都很不錯。」





荷蘭鹿特丹近郊Maasvlakte工業區新完工的燃煤電廠煙囪與遠方風機遙相呼應。|Photo Credit: 賴慧玲攝影
荷蘭鹿特丹近郊Maasvlakte工業區新完工的燃煤電廠煙囪與遠方風機遙相呼應。賴慧玲攝。
2017年荷蘭新政府上台後,積極推出了一系列氣候與能源轉型的法案和目標,誓言要在2030年擺脫煤電,並在2050年達到電力系統碳中和。其中,離岸風機被賦予重任,將在未來12年間增加10.5GW裝置容量,更在2018年3月首次達成零補貼的離岸風場標案。這意味著政府不需要花大筆納稅錢做補貼,就能以風電汰換煤電。
而談到煤電,就不得不談到空污。「以核養綠」支持者主張1234發電結構配比(10%再生能源、20%核能、30%燃氣、40%燃煤),認為化石燃料佔比只有70%, 比官方「20-30-50」的配比(20%再生能源、30燃煤、50燃氣)要少了10%,是更好的選擇。
但布洛克教授認為,兩個版本在減少二氧化碳的效果上差異不大,因為通常燃煤電廠的碳排放量是燃氣的兩倍以上,多20%燃氣和多10%燃煤的效果相近。但在空污的表現上,燃煤占比多出10% 就會造成很大的不同。「燃氣發電是較乾淨的能源,但燃煤電廠則否。燃煤占比高10%可能會增加1/3的空氣污染。當然,這也取決於採用什麼樣的排氣控制技術。」





巴黎氣候峰會上的尤達大師:「願100%清潔原力與你同在。」攝影:賴慧玲
巴黎氣候峰會上的尤達大師:「願100%清潔原力與你同在。」攝影:賴慧玲

爭點3:對抗氣候變遷非核不可?

在荷蘭,有些核能支持者會引用今年10月剛出爐的《IPCC 全球升溫1.5度C特別報告》來宣稱核能是對抗氣候變遷的必要選項。
「這不是事實。」布洛克教授解釋:「IPCC特別報告展示了多種的情境,有些情境有核能,有些則否,所以,IPCC恰恰顯示了有多種不同的方式來對抗氣候變遷。」
他認為做這類主張的人輕易地跳到了一個極端:「也許他們是好人,但我不喜歡這種『非核不可』的思維,因為這本來就不是真的。有很多人已經證明我們甚至可以達到百分之百太陽能和風能,並配合儲能,雖然這不容易,但不是做不到。」
今年11月,西班牙推出了要在2050年達到100%再生能源的轉型計畫,便被前《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UNFCCC)執行秘書克里斯蒂娜・菲格雷斯(Christiana Figueres)稱作是「巴黎氣候協定的卓越範例」。
也有人主張結合太陽能、風能和核能,以核能來輔助綠能,但布洛克教授提醒,這存在一個技術性問題:「因為風能與太陽能的邊際成本為零,會被優先使用,剩下的部分才由核能補足,這代表核電廠運轉時間可能每年會下降2000小時,成本就會變得更昂貴。所以如果要為風力和太陽能找備援,需要找固定成本低的發電方式,例如以氫氣為燃料的複循環電廠(combined-cycle power plant running on hydrogen)——氫氣燃料雖然昂貴,但因使用量不多,比較不成問題。」
雖然核能在各地仍被討論著,但他認為,全球氣候變遷和能源轉型的主要討論焦點還是再生能源。
「例如歐盟目標是在2020年前再生能源占最終能源消費的20%,在2030年要進一步達到32%,這代表再生能源在電力系統的占比會更高,可能已經到達60、70%。你可以建置一個再生能源達到20%或30%的電力系統,不成問題,甚至還可以達到100%,當然難度會高很多,但是還是做得到。」
「我會說先以10到15年內達成再生能源占電力系統50%為目標。」他強調,一開始設定夠高的目標很重要,但光有目標不夠,有正確和適當的政策工具來落實也很重要。
布洛克教授澄清:「我並不反核,我是能源專家,我唯一致力的是朝低碳能源系統轉型。如果台灣人認為甘願承擔風險,用核能來廢煤,我沒有意見。」
「但是如果擁核者說核能比再生能源便宜,那就是不科學(that's just not scientific),只會讓能源辯論變得更複雜。說這種話的人是政治人物,不是科學家。」
他提醒:「我知道反核人士可以很狂熱,但是擁核人士也能一樣偏激,辯論往往變得兩極化、缺乏中間對話。如果狂熱的支持者持續說謊,好的辯論就變得困難。」
心得:
        文中,布洛克教授提及了三個爭點,分述如下。第一,再生能源價格不一定比核能高,技術上並非較不成熟。在變動性方面雖然較高,但有方法可以解決,通常會牽涉到數個措施。第二,核電並不一定是永續發展與減碳的最佳選擇,其原因在於目前主要的燃料來源鈾礦是有限的,尚有上萬年的廢料必須小心處置,而核廢料仍是核能最難解的問題。第三,並不贊同「非核不可」的太念,需要考量的情境較多,也需要多方參考與協調。
       從布洛克教授的論述中,有許多概念顛覆我的想像。像是第一個爭點,核能價格事實上可能會超過再生能源,而再生能源可以透過先進的技術,降低花費之成本。除此之外,我也很欣賞他對能源利用的價值觀,勇於以科學態度澄清事實,是相當重要的。